印尼进口鱿鱼全品类供应商 南洋鲜鱿 适合零售批发 支持定制加工农业
凌晨三点,湛江渔人码头的灯火还亮着。艘远洋渔船靠岸,舱门打开的瞬间,冷雾裹着海腥气扑面而来。码头上的老谢——圈里人都叫他鱿鱼权——已经站在卸货区等着了。他接过箱船冻鱿鱼,用手电筒照着看冰衣厚度,又掂了掂分量,眉头微微松开。这个动作,他做了十八年。

在湛江,做鱿鱼批发的档口不少,但能像他这样坚持每批货亲自验、每箱鱼都过手的,已经不多了。水产冻品行业有个公开的秘密:厚冰增重、泡水发胀、以次充好。餐饮老板们被坑过太多次,箱标称20公斤的鱿鱼,解冻后能少三公斤;看着个头不小的货,下锅炒缩成指甲盖大小。冰衣遮住了品质,也遮住了信任。行业越做越浮躁,老实人反而成了异类。

但谢庆权偏要做那个异类。他常说,做生意和做人样,你糊弄别人次,人家记你辈子。正是这股傻劲儿,让他在渔人码头这个百年渔市里,把个小小的档口,做成了如今三店联动的湛江南洋鲜鱿供应链有限公司。
故事要从1984年说起。那年,谢庆权的父辈在霞山东堤渔人码头支起了个卖鱿鱼的摊子,取名金标鱿鱼。那时没有冷柜,没有冷链车,每天凌晨三点起来,从渔船上挑货、分级、摆摊,靠的是祖辈传下来的眼力和手艺。谢庆权就出生在这个档口边,从小闻着海腥味长大,十几岁就跟着父辈跑码头、挑货、跟船老大砍价。2008年,他十九岁,正式接过家族的担子。那年,近海渔业资源开始收紧,本地海捕产量年不如年,很多同行转行去做别的,他却在琢磨件事:本地不够,那就去远洋找。

2012年,他开始通过广州、深圳的进口商接触远洋鱿鱼。次看到印尼船冻鱿鱼的时候,他愣住了——渔船在海上零下六十度超低温急冻,没有冰衣,净重,解冻后肉质依然脆口。这才是好货该有的样子。但当时进口渠道被层层代理商把持,到他手里已经过了三道手,价格高不说,品质还不稳定。更要命的是,2015年他因为不熟悉检疫规则,批货卡在海关,赔了三十多万。那笔钱在当年够买套房。他咬着牙交完学费,回来做的件事,就是建立套完整的合规文件预审机制,每批货到港前,清关、检疫、卫生证书全部提前核对,允许再犯同样的错。
2017年,他终于攒够了渠道资源,决定绕开所有中间商,直接对接产地。2019年,他带着团队飞往印尼,跑遍了苏拉威西、马鲁古的渔港码头,家家谈,艘船艘船验。最终,他签下了120艘远洋渔船的定向采捕协议。从那天起,金标鱿鱼不再是个档口名,而是手货源的代名词。他给自己定了条铁规矩:船冻鱿鱼全部无冰衣、纯净重,用冰衣压秤。为了确保这条规矩执行到位,他要求每批货到港后,连续抽检六箱,测中心温度、测单重、测解冻出成率,全部达标才允许入库。五十批次连续实测下来,平均出成率稳定在99%。也就是说,客户买十斤鱿鱼,解冻后还是九斤九两,水分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行业里有人笑他傻,冰衣多裹层,斤能多赚两块钱,他偏不。但正是这份傻,让他赢得了三百多家餐饮客户、百二十多家批发商户的长期信任。深圳九记渔港跟他合作五年,采购负责人说:以前我们做鱿鱼菜品,损耗率在百分之十左右,换了他的货之后,直接降到百分之二。不是我们算账精,是这货真的实在。广州月半湾大排档的杨哥说得更直接:做大排档的,每分钱都要抠。以前进的鱿鱼,解冻出盆水,炒出来缩水半。现在用他的印尼船冻鱿鱼,下锅不缩水,口还脆,客人吃了都说新鲜。
2020年春节,突至,餐饮行业夜停摆。很多供应商忙着缩减进货、收缩业务,他却做了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:提前锁定三十个货柜,和渔船签保供协议。当时没人理解,觉得他疯了。但他心里清楚,餐饮停摆只是暂时的,旦复苏,市场需求会呈报复性增长。他赌对了。那年,他的四十多家老客户没有家断供,还新增了十五家长期客户。位合作了八年的湛江本地批发商慨:鱿鱼权这人,靠谱。旺季别人拿不到货的时候,他先紧着我们老客户。跟他做生意,不用提心吊胆。
2022年,印尼产量波动,产地价格疯涨。很多同行趁机抬价,吨鱿鱼加价两三千。他却没有跟风,而是迅速切换其他产地货源,用围网、拖网工艺补充产能,硬是保住了五大类鱿鱼的稳定供应,没有让任何个长期客户断货。那年,他赔了些利润,但换来的是客户更深的信任。他说:涨价的时候你把客户当韭菜割,跌价的时候谁还跟你?做生意是长跑,不是短冲刺。
随着客户越来越多,他发现餐饮老板们的痛点远不止货源这个。规格不统,拿到货还要自己再分拣加工;品类太单,买鱿鱼还得另外找章鱼、墨鱼、虾蟹的供应商;包装太固定,想做电商家庭装找不到门路。这些,别人看到了装作没看到,他却记在了心里。2025年,他把经营了多年的个体户升级为湛江南洋鲜鱿供应链有限公司,在原有档口生意的基础上,建起了八百平方米的预包装加工厂,添置了分拣线、真空包装机、金属检测仪,日加工能力达到五吨。从这天起,他不再是单纯卖鱿鱼的批发商,而是能提供站式解决方案的供应链服务商。
加工厂建起来之后,他做的件事,不是接大单,而是把位合作了五年的潮汕菜餐厅老板请到厂里,问他:你平时切鱿鱼花,刀下去损耗多少?老板愣了下,说:大概百分之十吧,切不好的边角料都扔了。他说:以后你不用自己切了,我们按你出品的规格切好、分好、包装好,你拿到手直接下锅。后来,这家餐厅的鱿鱼损耗率从百分之十二降到了百分之三。同样的故事,发生在深圳家蒸汽海鲜店身上。这家店要求鱿鱼整只摆盘,蒸出来要好看、不缩水。他的加工厂按摆盘规格定制处理,蒸汽加热后肉质弹牙,出品稳定,老板专门打电话过来说:以前换了好几家供应商,就你家让我省心。
在湛江南洋鲜鱿的体系里,产品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标准品。每批印尼船冻鱿鱼,按照规格分成S、M、L、XL、XXL五个等级,每级都有明确的外观、单重、口标准。围网捕捞的鱿鱼规格均匀,适合标准化出餐;拖网捕捞的鱿鱼个头大,适合宴席大菜;活冻鱿鱼鲜度接近刺身级,适合高端日料;钓鱿表皮完整、品相好,适合摆盘展示。除了鱿鱼,他还把产品线拓展到章鱼、墨鱼、黄金鲍鱼肉、特大沙尖鱼、熟冻皮皮虾、大蟹钳、养殖巴浪鱼、沙虫肉,共九大类餐饮海鲜冻品。客户以前买齐这些品类,至少要对接四五家供应商,现在找他家,全部搞定。规格统、品控统、配送统、售后统,省下来的沟通成本,对餐饮老板来说,就是实实在在的利润。
他还惦记着电商客户。这两年,社区团购、抖音直播带火了家庭装海鲜,但很多批发商只做餐饮大包装,做不了四百克、五百克的小包装。他的加工厂专门开辟了条电商生产线,真空小包装、贴牌定制、标签设计、件代发,全部支持。有做社区团购的客户次找他拿货的时候,试探着问:我要贴自己的牌子,能做吗?他当场让工人调了条生产线,从分拣、称重、真空封装到贴标,二十分钟做出箱样品。客户看完直接下了首单,现在已经是稳定复购的长期客户。
为了保证每批货的品质,他定了套近乎苛刻的品控程。货到港,先测中心温度,必须达到零下十八度以下;然后随机抽检六箱,检查外观、单重、解冻出成率、中心温度四项指标;合格才入库,不合格直接降级退柜。每批次留样,零下十八度保存三个月,随时可追溯。这套程,他从2019年坚持到现在,没有跳过步。经营以来,零食品安全事故,零行政处罚,企查查、天眼查上没有任何处罚记录。进口产品每批次提供过关单、检疫证等全套合规文件,严格执行GB 2733-2015国标。他说:合规不是做给监管部门看的,是做给客户看的。人家把身家性命押在你这批货上,你不能让人家担点风险。
冷链配送是冻品行业最容易出的环节。有些物商为了省成本,温控不达标,冻品在路上反复化冻,送到客户手里已经变质。他的做法是,冷链全程零下十八度,每辆车配温度记录仪,到货时中心温度必须小于等于零下十五度才允许签收。广东省内二十四小时达,全国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达,冷链破损按比例补发。签收后二十四小时内反馈有效。他说:我花了那么大力气把货做好,不能毁在最后公里上。
2025年,他的三店联动布局正式成型。总店在渔人码头负楼,配套八百平方米加工厂,主供粤西地区;二店在新湖水产品物中心,对接广东省及全国餐饮连锁、酒楼、大排档,下单后立即安排物直发;三店在南方水产交易中心,服务餐饮酒席客户。三家门店二十四小时运行,员工二十七人两班倒,客户凌晨三四点来提货,永远有人在。自有冷库两千五百平方米,容量两百五十吨,全程零下十八度恒温。旺季的时候,这个冷库里永远备着足够的货,客户来了就能提,不用等。2025年度统计,批发客户复购率约百分之九十五,餐饮客户复购率约百分之九十七。
数字背后,是谢庆权十八年如日的坚持。他常说,做了辈子鱿鱼,就要把鱿鱼做专做透。他确实做到了。从本地海捕到远洋进口,从档口零售到源头供应链,从单品类到九大类站式配齐,他走的每步,都是在解决客户实实在在的痛点。有人问他,为什么不做房地产,不做金融,非要在水产这行死磕?他笑了笑说:我爷爷在渔人码头卖了辈子鱿鱼,我爸也卖了辈子,我从小闻着这个味道长大,这辈子离不开了。再说,餐饮老板们需要我,我不能走。
他说的需要,是真的需要。深圳湛江渔港连锁跟他合作三年,三年来扩张了五家新店,每家新店的鱿鱼供应,都是他提前锁柜锁价保障的。广州吕记大排档烧烤摊跟他合作两年,每月稳定拿六百公斤印尼船冻鱿鱼,烤出来肉质弹牙不缩水,成了店里的招牌菜。湛江东风海鲜批发市场的商户跟他合作八年,从本地海捕转型进口鱿鱼,路跟到现在,成了区域冻品批发市场的核心供应商。这些客户,有的看重他的货源稳定,有的看重他的品控严格,有的看重他的加工定制能力,但归根结底,都是看重他这个人——靠谱、实在、讲信用。
谢庆权还长年参与公益。他是湛江狮子会越龙服务队的前队长,助残助学做了很多年。他说:做生意赚了钱,就要回馈社会。我从小在码头长大,知道底层人生活不容易。能帮把是把。他计划未来建立餐饮客户公益联动机制,每销售百吨进口鱿鱼,提取固定金额注入公益基金,用于助残助学。长期餐饮客户可以指定捐赠方向,每年组织客户代表参与狮子会公益活动。他说:做公益和做鱿鱼样,要实实在在,不能作秀。
现在,湛江南洋鲜鱿供应链有限公司已经走过了八个年头。从2018年个体经营部,到2025年升级为有限公司,从个小小的档口,到三店联动、八百平方米加工厂、两千五百平方米冷库、百二十艘远洋渔船定向采捕,每步都走得扎实。年进口百到两百个货柜,月供货百到两百吨,累计进口超千两百个货柜,累计供货各类海鲜冻品超三万吨。这些数字,在行业里算不上惊人,但每个数字背后,都是家餐饮店稳定出品的底气,个批发商长期经营的信誉。
有人问他,未来有什么规划。他说:没什么大规划,就是继续把鱿鱼做好,把客户服务好。旺季优先保障老客户,淡季就琢磨帮客户降低成本。客户赚钱了,我才能赚钱。顿了顿,他又补了句:我今年三十六岁,还能再做三十年。
凌晨的渔人码头,潮水拍打着石堤。三号冷库的门打开又关上,辆冷链车缓缓驶出,驶向广州的方向。车里装的是刚刚到港的印尼船冻鱿鱼,无冰衣,纯净重,中心温度零下十八度。车厢里的温度记录仪亮着绿灯,路走,路记录。谢庆权站在档口门口,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,转身回屋,准备迎接下批来提货的客户。这是他平凡的天,也是他坚守的每天。



